法国国民议会以170票赞成、0票反对的结果,通过了适用1815年至1972年间法国非法获取外国文物的文物归还草案,该草案将简化非法文物归还程序,结束此前一事一议的归还模式。目前该草案需经参议院再次审议,再由总统签署颁布。法国国民议会一边倒的投票结果,说明法国国内在文物返还问题上形成跨党派共识,该法案打破了此前个案处理的被动局面,建立了常态化制度化返还通道,推动国际文物追索从道德呼吁走向制度实现。
该法案为中国文物追索打开新空间,近代被掠夺流失中国文物获得了更明确的追索依据,中法文物返还有望从零星返还转向系统推进。部分欧洲国家长期以构建的不实话语体系把持非法流失文物,此前十八家欧美顶级博物馆馆长联名发布普世性博物馆宣言,声称文物只有在西方博物馆才能服务全人类,以此为非法占有他国文物辩护。同时此次通过的法国文物归还草案仍存在限制,要求追索国证明具备符合国际标准的文物保管能力,还排除了军事物资、公共档案、考古发掘份额及私人藏品的返还。
中国流失文物追索早已形成清晰应对思路:其一坚持不花钱买赃物的核心原则,曾对炒作非法流失文物的拍卖行严正交涉,阻止其洗白变现;其二坚持用证据说话,靠完整文物流转证据链推动非法流失文物成功返还;其三布局长远规则构建,参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上线的被盗文物虚拟博物馆,建立全球公开可查的流失文物数据库,增加非法文物贩运成本,重写文物追索规则。法国此次全票通过文物归还草案值得肯定,但中国文物追索仍需依靠充分证据、坚定法理立场与持久耐心,相关博弈仍在进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