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在731挂牌成立日本国家情报局,引发关于731日期的符号层面历史挑衅的广泛热议,多数讨论停留在对该日期的情绪反应上,容易忽略更深层的战略变化。
战后战胜国为日本设计了碎片化分权的情报体系,以此作为防止日本对外扩张的枷锁。日本此次推动成立首相亲抓的垂直一体化日本国家情报局,该机构拥有跨部门调情报权限且缺乏有效制衡,属于情报体系改革,核心是拆掉战后情报枷锁,搭建对接西方情报体系的制度接口。
日本长期谋求加入五眼联盟成为第六个成员国,因原有四分五裂的情报体系不符合保密规范,始终无法获得五眼联盟信任。日本国家情报局建成统一的日本一元化情报中枢,补齐了情报管控短板,符合西方情报协作规范,获得了进入五眼联盟情报网络的入场券,具备了双向情报互通的制度条件。
若日本与五眼联盟完成情报共享,可实现西太情报互补合作:五眼联盟拥有全域情报能力但缺西太前沿支点,日本有区位优势但缺全球情报布局,二者结合将补齐双方短板。日本新国家情报战略明确该体系服务自卫队对敌基地反击能力,整合情报机构可为军事介入铺设信息通道,同时可对内压制反战声音、对外搜集周边情报。
日本选定731日期属于符号挑衅造势,既试探亚洲国家反应,也转移公众注意力,掩盖情报体系改革带来的战略冲击。日本的情报集权、防卫预算上涨、列装远程打击武器、推动修宪、谋求进入五眼联盟,一系列举措环环相扣,日本军国主义复苏正循序渐进突破战后秩序束缚。731的历史伤疤不能遗忘,而重组后打通西方情报圈层的国家级情报机构,是更值得警惕的长期挑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