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 世纪沙龙闲谈与 21 世纪直播间互动形成残酷互文:前者靠知识分子的思辨对抗无聊,后者靠主播的
嘶吼制造刺激;前者用沉默的沉思孕育思想,后者用弹幕的刷屏填补空虚;手段不同,目的一致 —
— 让每一刻都被娱乐填满,让每个人都成为永不疲倦的内容消费者,让无聊在 “落后
” 的污名中失去存在价值。史文德森最狠的地方在于,他用观众的收视日记、娱乐公司的盈利报表、
精神科医生的临床记录告诉你:所谓 “无聊” 不是精神疾病,而是现代社会压迫下的正常反应;娱乐
工业不是快乐的源泉,而是制造空虚的工厂;那些被鄙视的 “无聊时刻”,不过是保留精神独立的最
后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