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”与同事大井分析张兰和与莫薇的绑架案情况,二人都惧怕易拉罐开启声与强光,存在高度重合的反应,判断两起连环绑架案是同一人所为,带有独特的犯罪标记,且排除了张兰和作案的可能。
张兰和隔离后向“我”讲述了童年被绑架的经历:7岁时她被绑匪关在布满打光灯的阁楼,被强迫观看动物被硫酸腐蚀,绑匪一边用开汽水瓶声刺激她,一边对她进行精神洗脑,让她对绑匪产生依赖,每一张曝光过度的绑匪所拍照片里,绑匪都藏在强光之后,是二人的合照。
张兰和成年后与莫北结婚,多年后开始持续收到绑匪寄来的东西,其中包含绑匪兴奋时留下的哮喘喘息录音,“我”发现莫北患有哮喘,且莫北给张兰和更新的随身听里只有哮喘喘息声,由此推断出莫北就是潜伏多年的绑匪。
张兰和承认,婚后多年她才确认丈夫就是当年的绑匪,她已经患上了长达二十六年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,莫北为了获得更多刺激,绑架了自己的女儿莫薇,教唆女儿指认母亲张兰和是绑架犯,逼迫张兰和精神崩溃。
为了救出被教唆洗脑的莫薇,张兰和最终同意报警。莫北被逮捕后,张兰和与被绑架教唆的女孩莫薇一同在医院接受心理干预,警方也查出了莫北坎坷扭曲的成长背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