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她没有名字》|写给极乐坞“阿蛮”
她曾经有名字。
有家,有父亲,有锦衣。
她也曾踩着绣鞋,走过庭院里的青石,听过有人叫她回家。
后来,长安的雪落得很大。
家没了。
父亲没了。
锦衣沾了泥。
而这个世道,也渐渐学会了怎样把一个人变成鬼。
我一直觉得,阿蛮最悲惨的地方,并不是她后来成了什么。
而是——
“她曾经是一个人。”
她也曾相信过人间。
所以这一次,没有写她C人,没有写她复仇,也没有写她如何成为“野鬼”。
只写她记得的那些事情。
一盏照不见归人的残灯。
一件再也穿不回去的旧衣。
一场落得太大的雪。
还有腹中那个,尚不知道姓名的小小生命。
于是有了这首歌:《她没有名字》
> 人间不留我
> 何处才是家
> 风吹旧衣裳
> 吹不到当年花
> 若苍天有眼
> 为何看不见>
一个女人>
怎样活到今天……
唱到最后,她终于又想起了自己的名字。
不是“野鬼”。
不是“吃人的女人”。
不是后来人们给她留下的任何称呼。
只是很轻地说:“我叫……阿蛮。”
然后,一声木鱼。
故事结束。
可她这一生,并没有真正结束。
因为在《极乐坞》里,真正可怕的从来不是鬼。
是一个人被人间逼到无路可走以后,“连做人的资格都被拿走了。”
——《极乐坞》暗黑宇宙原创歌曲
《她没有名字》写给阿蛮。
也写给那些曾经有名字,最后却没有人记得的人。
---“她曾经有名字。只是后来,没有人再叫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