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霓虹城信用果的寓言作比,点明当前社会从追逐透支未来的消费面子,转向留存能实际保障生活的消费里子,对应普通人不敢消费的现状。
今年前四个月个税收入创同期新高,并非普通工薪阶层工资大幅上涨所致。个税增长主要源于三方面:一是财产转让类收入集中到账,二是征管技术提升缩小漏税空间,三是贫富收入差距拉大推高整体税额。当前个税起征点长期未调整,通胀推高技术,普通人实际可支配收入不涨反降,成为消费收缩的核心制约。
受收入预期转弱影响,大众开始用自我劳动替代付费服务,压缩各类非必要消费开支,五一假期出游呈现人次创新高但人均消费下降的特征,消费的面子功能全面退潮,里子功能重回核心。
消费收缩主要有三大成因:一是可支配收入增速跑输物价,现金流压力增大;二是房产贬值引发资产负债表的心理塌方,产生负财富效应;三是就业、医疗、教育压力引发预期全面收缩,储蓄成为大众优先选择,常规刺激消费政策效果有限。
消费收缩进一步传导推低结婚率与生育率,结婚登记数量持续下降,初婚年龄不断推迟,总和生育率早已跌破警戒线,陷入低生育率陷阱。
结婚生育属于大额刚性消费,成本高、收益不确定,让多数年轻人望而却步;而低结婚率、低生育率反过来又会减少婚庆、母婴、教育等领域消费,进一步加剧经济低迷与消费收缩,形成恶性循环。
当前普通人压缩消费、推迟婚育,是经济调整期的理性自我保护,但全民形成共识后会触发节俭悖论,加剧经济低迷。提振消费与生育,核心不在于呼吁大众扩大消费,而要培育敢消费、敢婚育的底气。底气来自稳定的收入增长预期、健康的居民资产负债表、完善的社会保障体系以及可负担的育儿支持体系。这些问题解决后,消费与生育自然会逐步回暖,目前相关政策已经在发力推进,情况将逐步改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