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国社保体系历经近40年才覆盖全体劳动者,前期缴费人口少,随着人均寿命延长,领养老金人数增长,新生人口持续下降,叠加金融危机后经济增长放缓,社保池子面临枯竭风险。韩国先采取开源节流措施,建立社保第二支柱,扩大参保覆盖范围,降低养老金收入替代率,落实延迟退休安排,但是效果有限。之后意识到,社保本质不是金融问题而是人口问题,在现收现付制下,当前工作人口养退休人口,新生人口不足会导致制度难以为继,提升生育率才是解决核心。
韩国最初调研得出提升生育率需优先提升女性权益,随后快速推进一批女性权益法案,首尔推出女性友好城市建设,从公共设施改造、女性专用廉租房、女性创业补贴等多方面倾斜资源。但政策推行后,韩国总和生育率不升反降,首尔作为女性友好城市生育率更是垫底。直到2020年前后,才发现原有调研因相亲市场女性占比过高,结论偏向女性,实际真正低结婚意愿在男性,政策方向错误。之后政策转向,不再试图说服反婚反育群体,转而推动男性跨国相亲,吸引东南亚女性外嫁,同时逐步减轻男性结婚生育相关负担,由此进一步激化韩国社会性别对立,引发性别战争。
随着韩国性别战争持续发酵,近年韩国生育率止住跌幅,出现韩国近年生育率回升,2023年总和生育率0.72,2024年升至0.75,2025年0.80,2026年一季度出生人口同比增14.8%,增幅为1981年有统计以来最大。韩国学者提醒,此次生育率反弹更多是育龄人口短期基数红利释放,叠加新冠疫情后积压婚姻集中办理,社会观念并未发生根本性反转,高房价、家庭负债、职场内卷等压力并未明显缓解,而且韩国总和生育率绝对水平仍远低于人口更替水平,已经进入超老龄社会,劳动年龄人口占比跌破70%,老龄化和社保压力并未得到实质缓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