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江浙沪县城依托大量民营制造业,存在小城市生活成本叠加沿海制造业工资的红利,工人薪资水平接近大城市,老板抢工人的情况十分常见。如今江浙沪县城工资崩塌,原有红利组合逐渐松动。江浙沪县域经济以出口导向为主,和欧美日市场关联度高,受当前贸易关系影响订单承压;内销电商红利已过,中小微企业缺乏竞争优势。
县域产业结构中,传统产业占比偏高,浙江高科技产业集群占比不足15%,上半年浙江家具等传统板块利润降幅超50%;叠加地缘冲突推高油价与物流成本、自动化提效减少用工需求、产业成熟竞争充分倒逼压减人工成本,县域制造业订单下降招工减少,工资持续下探。
小县城工资普遍低至三千左右,远超内陆县城的五千收入天花板,远低于互联网舆论中普遍的高薪认知。小县城普通服务业岗位多为低薪,仅年轻从业者能拿到2500-3000元,中年从业者普遍仅2000元左右,甚至老旧小区保安月薪仅千元;就连体制内公务员,砍掉年终奖金后,综合收入也仅四千出头,事多薪低增长停滞。中国县域人口占全国总人口超五成,江浙沪县城尚且如此,多数内陆县城工资水平更低。
县域财政依赖上级转移支付,自有收入占比仅两到三成。多数县城缺乏产业与资源,过去大量举债投资面子工程,仅产生维护成本与利息,不产生现金流,叠加年轻人持续外流,不少县城青壮年流失率超过30%。
目前多数县城已成为人口中转站,年轻人外流后,留下老人与走不开的中年人,岗位持续缩减,工资不断下探,整个县城活力逐步丧失,未来该趋势将持续扩大。